士兵们无动于衷,“你篡位登基,骄奢淫逸,宠幸奸佞,你怎配坐在这大殿上?我们早就受够了!”
“姐姐……”塔轮眼圈发红,哽咽着,但苏布达并未回答。
“来人啊,来人啊!”他吵外面喊道。
“别喊了,”苏布达说,“今日宫中的守卫已经被我都换掉了,你以为他们都是真心供你驱使吗?”
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塔轮问。
他晃晃悠悠地走回席间,顺着摸到佩剑,“你怎么进来的,谁放你进来的!”越说越激动,几乎是发疯般,拎起剑就朝苏布达砍去。
“长生天早就该收你了,今日本王就要拨乱反正!”
殿外,乌岱钦留了个两个副将跟着苏布达,自己带了一对人马,去应付宫内守卫军。
京城的兵力少部分在皇宫驻守,其他大部分都在城郊军营,要想稳住局势,得先解决守卫军。
乌岱钦收起剑,好言相劝道:“我们也是打小就认识了,不想死的尽管来!”
他自小跟着父亲在军营长大,守卫军和他都是老相识,有的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。
塔轮的言行举止众人皆知,面对昔日的兄弟,他并不想动手。
守卫军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不敢第一个表态,忽而人群中冲过去了一个卫兵,被乌岱钦二话不说一刀给砍了。
“世子,速战速决,城郊军营可还等着消息呢。”一位亲兵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