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布达听说了一些宫内的事情,可亲眼看到曾经的好朋友,背叛自己,跟自己弟弟狼狈为奸,对其超级谄媚便更加恼火。

这样谄媚也不为真心,有只是为了谋求私利,就更气愤了。

“喝喝喝,美人儿也喝!”塔伦敞着腿,瘫坐席间,显然已经有些醉了。

一个舞姬提着剑,伴着乐声走上前比划了一下,剑花翻飞,忽而指向塔伦,他一惊,这才发现是虚惊一场,有些尴尬地笑了。

舞姬们手中的剑没有开刃,并不伤人,可苏布达拿的却是货真价实的。

欢呼喝彩声交织,激昂的鼓点愈发紧促,苏布达和刚刚的舞姬更换位置。

本也该比划一下就退出众主位,但她拿剑三两步并到了席间,歌舞升平众人微醺,所有人都没注意到,这把开刃的剑就已经指向了塔伦。

他被吓到打翻了手里的酒杯,酒意全无,卓娜吓坏了,惊呼着,“护驾,护驾!”

舞姬们乱作一团,大臣们跑的跑散的散。

一众士兵带着剑冲了殿内,极快的速度围住了苏布达。

“你怎么还活着?”塔伦看到苏布达分外吃惊。

“自然是来给你送生辰礼的!”

士兵们把她围住,殿外不远处,一支穿云箭穿过人群,正正射进在塔伦准岳父的面前的木柱上,他是个狐假虎威的纸老虎,这一箭竟吓晕了过去。

“快把她拿下,斩首示众!!快拿下啊!!!”塔伦急得跳脚,可士兵们却无动于衷

他索性提起剑逼迫士兵们,“你们在干什么,不听我的命令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