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伦顺势安慰了几句:“齐大人你真大多虑了,前阵子本王的探子来报,她已经饿死在容国街头,如今估计早就投胎了,再说那乌家不是已经下狱了嘛。”
先王在世很重视汉臣们的意见,同一时间吸纳了很多有识之士为之效力,一时间发展极其迅速。可似乎许多雄才伟略的明君,晚年都逃不过独断专行结局,先王也是一样,政局动荡,汉臣被排挤。
再到这些年气候不好,骞北屡屡南下侵扰中原,如今塔伦即为,虽学了些儒家经典,但骨子里对汉臣还是排斥的,反而更愿意信任宗亲阿尔奇。
“齐淞,你也是两朝元老,陛下已经登基,今日大喜之日,你少妖言惑众!”
齐淞没堵住了话,只好称病离去,“老臣身体不适,先告退了。”
塔伦忽叫住了他,“齐大人,本王看你神情倦怠,不如这些日子也不用上朝了,回家歇着吧。”
“是。”
齐淞一人默默退出了这场宴会,踽踽独行,当今新王排斥汉臣,这样有今日没明日的日子,不知还要过没多久。
也许一瞬,他也会成为下一个阶下囚。
殿内现在是他们骞北人的寒暄了,卓娜端来美酒,整个人蹲下,把酒杯呈到了塔伦面前,及其谦卑。
阿尔奇:“奏乐!”
鼓乐再响,好不热闹,塔伦举杯,众大臣宾客纷纷举杯庆贺。
酒过三巡,舞姬出场,各个身穿飘逸衣裙,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妩媚,蒙面起舞。苏布达也混在其中,入宫前他们已经打通了今日的守卫,乌岱钦的人马跟在外面。
“大王喝酒。”
塔伦一把把卓娜拦进怀中,叼过酒杯,将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