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两人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味,容芊妤主动请她入帐详谈,“殿下请!”

容芊妤在前面引路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帐,容盼很体贴,特意给苏布达奉上奶茶。

容芊妤问:“殿下想让容国帮你夺回王位,可为何要和我说,我已经嫁到别国去了,而且又不得宠,还……”

“又不得宠还和内相的传闻?”没想到苏布达直接脱口而出。

容芊妤抿了抿嘴唇,拿起奶茶喝了起来,她一向不是很在意别人的看法,也深知自己的日子犯不着被别人评判。若是换做别人,被丈夫和丈夫的妾室如此凌辱,只怕未必有她做的体面。

可今日面对这位志同道合的骞北殿下,她突然有些心虚了。

苏布达见她不知何时泛红的脸颊,轻笑了声,继续说道:“公主殿下是这三国最好的人选,非您不可,您的主张我看过,对两国百姓都是有益的。容国您是先皇后唯一的血脉,又是长公主,背后有您母族的支持,在周国,您也是德高望重,深受爱戴的皇后。至于感情方面,我们骞北人一贯不拘小节,缘来便合缘去便散,骞北改嫁再婚的大有人在。”

“其次,当初的疫病,助周皇帝脱困,再到眼前的科举舞弊,您都身先士卒,这是我十分钦佩的,所以我也愿意相信您的为人。”

容芊妤脸上的红渐渐褪去,细细喝了口茶,眼神中满是对这个女子的钦佩。

大臣们时常拿这些事歌颂她的功德,但她只觉得是在恭维她,不过是想树典型罢了,说来说去也没什么新鲜。但这次不同,这些话从一个异邦女子弹口中说出来,她才发觉自己已经为大周,做了这么多。

也许大周的百姓也是这般,赞她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