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性命系在别人的刀刃上太危险。”苏布达说。
她杯中的奶茶饮尽,容芊妤亲自为她倒满,身子轻探,送到了她面前,“刀应该握在我们自己手中。”
从两锅交接走到容国京城,又是半个多月,一路上两人相谈甚欢,容芊妤只觉得,从没有哪个人和她如此聊得来。
这人居然还是个异邦人。
半个多月后的登基大典,礼乐声在整个皇宫回响,道路两旁挤满了来观礼的百姓。
大殿之上,龙椅空置。
广场上,文武百官依次列队,都在等在带这位年轻的帝王走上大位。
容芊妤是长公主,一身划华服站在接近皇帝的地方,和何菀柔只差一个位置。
何菀柔则是一身换皇太后官服,郁郁不乐的,本想有机会见见女儿,可来的只有容芊妤,这个她烦了十几年的人,越来越像方娉婷。
新皇登基前,容芊妤去看了舅舅,联系了母族一边的大臣,也见了温夏清,又和皇帝说了要帮骞北公主的事情,一切安排妥当。
容昭对这件事也是极支持的,“皇姐想的周到,这件事朕一定会促成的。百姓安居乐业才是最大的祥瑞,若是能换来长久的太平,不妨一试。”
“这个给长姐,”容昭拿出一块兵符,“长姐在大周也是危机四伏,必要时可解燃眉之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