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布达:“真的吗?”

“殿下说得没错,其实是什么出身并不要紧,只要能真心对国家好,怎样都行。为君者就该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任凭他是什么,缰绳得永远在自己的手中。”

正如容子昕所言,容芊妤是个很有想法的人,虽是女子但这些年所作所为,大恩大义绝不逊于男子。苏布达从前对她也略有耳闻,单说为减赋税险些丧命的事,各国间都奉为佳话,是个很值得尊敬的人。

今日一见果然如此,甚至比传闻中更让人钦佩。

两个女子间的惺惺相惜,此刻超越了家别,民族,为百姓能安居乐业的是相同的。

“请问我是该称呼您为皇后,还是公主?”

“在容国的界内,称公主即可。”

“公主殿下说得对,王爷说您能帮我,所以我才这样乔装改扮仓促前来,不知你们国家的皇帝,能不能答应。”

“天下人求和平的心是一样的,当初我极力劝谏大周和骞北互通商市,也是这个意思。我是和亲公主,一人换千军万马,公主天职责无旁贷。但这也只是修养生息的喘息之法,并不能换来长久的和平,不如互通有无,以求长久稳定的发展。”

“公主说开互市,就给我骞北边民多了一份收入保障,实在很感谢公主大恩。”

两人越聊越投机,在沉闷的周廷,即便是和谭露也不能说这些,除了后宫琐事就是皇子公主的教养问题,没有人能和容芊妤这样畅所欲言。

这还是第一次,和一个女子说了这么许多交浅言深的话。

“子昕,为我和殿下准备帐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