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桦说这些话还算是有良心,容芊妤嫁给他将近三年,就没过过几日安生日子,原来这些他都知道。
他知道她过得不易,却也理所当然,从不帮助劝阻,只是冷眼旁观。容芊妤的心从前有过悸动,现在竟有些唏嘘,日子过成这样,也是难得。
这何尝不算是一种举案齐眉呢。
崔如眉已经听不进什么话,只一味哭着,“真的没有,臣妾真的没有……”
白洢听得心烦,说道:“恪妃如若没有自辨之力,哀家也累了,皇帝,快快打入冷宫吧。”
容芊妤爬到小人身边,摸着布料,这的确是安儿身上的料子,可这并不是她亲自做的……
“陛下,这衣服不是臣妾做的,定是有人陷害!”
她目光瞟向容芊妤,只见她蜷在床上,手上戴着一串红珊瑚珠,这是她身为皇后御赐的,可崔之琮给容若妤的并不是一体。向上看去,她拿出一只长命锁把玩,是银的,正是安儿从前戴的一块。
她知道自己做了太多,求得原谅是不可能的了,但孩子是她唯一的软肋,安儿还那么小……若是有个意外……
无措,她趴在地上,苦笑了一声,再抬起眼,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。
白洢逼问道:“那是谁,你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