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喉咙发紧,滚了滚,“是……是臣妾做的。”
白洢撇了她一眼,像是在说,如此污糟的事情不是你还能是谁?也不怪她这么想,连符桦这次都心里打鼓,这半年来,他对她的信任已经不如从前了,只是心中不忍,才迟迟不决。
但若说符桦心中全部芥蒂,是不可能的。
既已尘埃落地,她无力辩驳,也不能反驳,浑身无力,只趴地上哭。瘫软在地,捂着脸,疼痛撕心裂肺,每声抽泣都像是一记沉痛的重击。
她用尽最后的力气,爬到容芊妤的窗前,去拉她的衣摆,算是为安儿求的,“娘娘,臣妾错了,以前都是臣妾不对,你就原谅臣妾吧,臣妾什么都不要,但安儿还小啊皇后娘娘!”
“松开,你也敢拉扯皇后?”容盼一把把她推开了。
她扶着床沿说:“臣妾是个命苦的,臣妾以前确实做的太过,都是臣妾活该的!”
“你闭嘴!”白洢呵斥了一句,“下贱胚子,也配做宫妃,养育皇子吗?”
“是我活该,都是我活该……”
符桦一直没出声,忍不住斥责了一句:“眉儿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!”
“皇帝!”白洢一句,皇极殿内鸦雀无声。
“这乱事哀家做主了,恪妃褫夺封号将为昭仪,禁足,安儿你也别见了,宫里一干人等,罚俸半年,亲近的宫女杖责五十,拖下去!”
“谢太后垂怜……”
崔如眉匐在地上,也许是体力不支,磕了个重重的头忽就晕了过去。
昏了一朝,再醒来时,已经躺在了后殿的床上,身旁是一名太医,容芊妤和白洢的表情都难看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