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规矩的人突然被逼得这般蛮横,符桦心中也有些愧疚,这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,如今这样,也和他纵容崔如眉脱不了关系。
这招确实好用,符桦赶忙去拦她,帮她穿上外袍,容芊妤已经没了什么力气,顺势倒在符桦怀中哭,嘴里还嘀咕着。
“皇后之位,给你便罢,何必这样害我……”
“不是,我没有这种想法,我没有,我从来没觊觎过后位!”崔如眉也哭得声泪俱下,声音颤抖,透出心中的不安和恐惧。
十分狼狈地爬到符桦身边,“陛下,二郎!”抱着大腿,扯着他的袍子哭诉,“你知道我的,我只想让安儿好好长大,我是从来没有过这些企图的呀!”
身边两人,这个哭,那个哭,扰得他头疼。
他蹲下身,替崔如眉擦起眼泪,“朕现在也不太明白你了。”
见他这样含糊,容芊妤实在着急,崔如眉这人能耐大得很,符桦又是个心软的,唯恐抓不住这次机会,将其置于死地。
“娘娘,娘娘!”容芊妤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闭眼要晕倒,被容盼扶了一下,“娘娘该喝药了。”
点也点了,见好就收,不然只会显得假。
容芊妤躺在一旁喝药,符桦心口说不上的堵塞,缓了好一会,蹙眉道啊:“你最好是有其他可信的话自证清白,不然,你让谁相信?你对皇后如何,这么多年朕也是看在眼里的!”
“皇后为崔之琮的事情如此奔忙,你的名分,你的妃位,你哥哥的官位,这本不是她该做的事,也亲力亲为!你从不感恩就算了,还处处算计,你让朕如何相信你没有陷害皇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