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匣子经久未开,疑云重重。管事的太监又递到崔如眉面前,见对方依然没有要配合的意思,索性当着她的面砸开了匣子。

一击落地,沉积的灰尘纷飞,里面是一只小布袋子,管事的拿起布袋子拍了拍,里面,是一个写着容芊妤生辰八字的木偶。

“娘娘,这是何意啊?”

崔如眉震惊之余,目光闪烁,“这不可能!不可能,定是有人诬陷的!”

管事的没说话,淡淡地伸出手,“娘娘,往皇极殿请吧。”

小太监比崔如眉先一步到皇极殿,容芊妤符桦等人已经知晓此事,符桦在正殿反复踱步,不知道说什么好,肉眼可见额角渗出来汗。

待人来了,符桦已经平复了心情,手里握着那个人偶,狠狠甩在崔如眉跟前,“是什么东西!是什么?巫蛊之术构陷皇后,这可是死罪!”

崔如眉跪在地上,眼中早没了往日的神采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气,“不可能,不会的,这个东西不是臣妾的,陛下明查啊!”

她忍不住嘶喊起来,眼泪横流,双眼血红。

符桦看了白洢,安坐这看这崔如眉,像是看着一场表演,可他心中始终是不愿承认的,对她的情谊虽然消耗了不少,但依旧于心不忍。

“事到如今你还狡辩,这不是安儿的衣服吗,你还说不是你!”

容芊妤深知崔如眉在符桦心中的分量,这次确实急了些。“本宫知道素日与你有怨,可本宫究竟是如何得罪了你,这么多年本宫实在不明白,因为你想要这皇后之位,那我今日让给你如何?”

说着容芊妤也耍起无赖,去脱身上的皇后服制,但她最近病弱,没什么力气,又去拆头上的发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