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洢一惊,“什么?”
容芊妤虽然是跪着,但身板笔直不卑不亢,与其说是主动认错,不如说是无畏无惧。
她再次提高音量道:“这件事是儿臣做的,但请母后听儿臣把话说完再定夺,到时是何处罚,儿臣悉听尊便无怨无悔!”
白洢也好奇,割让土地她能有什么理由开脱,“你说。”
“此次骞北有所异动,大臣们的想法是绥靖,绥靖无非就是姑息养奸,不管不顾放低姿态。如此我大周也好休养生息,可如果一再退让,等着骞北恢复元气马踏中原,受苦的还是百姓。”
这的确是她的擅作主张,言语间似乎已经驾轻就熟,完全应付自如。
她聪慧,知道如何说才能让白洢消气。
“儿臣就擅作主张有了个想法,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加以利用,让骞北为我所用。谋先事则昌,事先谋则亡。谋者谋于未兆,慎者慎于未成。迁州本就是骞北故地,若只能征服无法治理,不如归还也能让骞北百姓感念陛下恩德。六王毕四海一的结局也只是国破家亡,可见一味地征服而无法制服,臣服,终究是无用的。”
白洢有所触动,但神情严肃前所未有,依然在气头上,“继续说。”
第106章 陈情
◎一步一步来,我得为自己筹划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