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霁不明就里,“这……没问题啊,不知太后娘娘是何意?”

容芊妤知道,这是冲她来了。

“不是你的问题,那是皇帝的问题了?”她问。

在薛霁这没得到答案,她又转头质问符桦,“迁州五郡十七县,早二十年前就已经是我大周领土,不知陛下作何用意,要把先帝辛苦打下的城池拱手他人。”

这事说到底是符桦点头通过的,并不想在这个时候闹得彼此都下不来台,“母后,今日是家宴,不谈政事。”

“有家才有国,国事也是家事,既然今日是喜宴,那哀家就问问这席面的主人吧。”白洢终于问到了容芊妤,“皇后,你打算如何解释?”

容芊妤起身跪下,屋内女眷也都跟着起身跪下,“这都是儿臣的主意,母后别怪皇后。”

白洢没想到她连争辩都不想争辩,还如此沉着仿佛有恃无恐。

自从符陶去世,白洢就鲜少过问宫中事,身体也大不如前不想多管,可这件事涉及先帝,她与先帝伉俪情深三十年,这件事绝不能不管。

“上次的事之后,皇后是越来越能为皇帝做主了,皇帝也是真听话啊,大臣们是都死了吗?连迁州都能拱手让人,你凭什么说给就给?哀家喜欢你聪明伶俐有分寸,可你如今未免有些伶俐过头了吧。”

薛霁抢过话,“太后娘娘,最后的章程是臣定的,是臣最后负责盖印,与皇后娘娘无关!”

容芊妤的确没想争辩,主动认错,“这件事就是儿臣的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