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既解了骞北燃眉之急,又顺便拿捏,百姓不光不会怨怼,反而会心存感激,也为符桦赚了个体恤百姓的好名声,一举多得再好不过。

符桦听她说完茅塞顿开,拍案赞叹容芊妤,“如此甚好,甚好!”他笑得合不拢嘴。

给了甜枣自然要引出下面的一巴掌,容芊妤盈盈一笑,语气机尽柔和说道:“臣妾还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可否……”

符桦正在兴头上,说什么他都会同意,“你说!”

她把地图展平,圈出了一块地方,迁州。

“此处是前些年先皇从骞北打下来的城池,臣妾想,不如这次卖个大面子,还给前骞北,也让他们看出大周的诚意。”

说到这里符桦犯了难,此地是先帝打下来的,当年费好大功夫,眼下丧期未到,把此地归还恐怕不孝,也显得大周朝令夕改。

“可如此,会不会显得我们太好说话了。”

“此处虽是我大周领土,可如今住的也是骞北后人,二十多却从不臣服还时常内乱,一江之隔,一个家族却分隔两地,一生不能相见。如此情状,强行留在大周也会是后患无穷,何不做个顺水人情,也能让这些百姓们感念陛下的恩德。”

容芊妤把每一处都想得很妥善,让认想不出理由反驳。

这样也好,迁州乳大周二十年,几乎没有一年是太平的,对大周而言本就是一块烫手山芋,能交还回去也也算省心。

符桦也被她说服,十分钦佩容芊妤,“你想得很周到,皇后有什么想要的,尽管说,朕一定做到!”

容芊妤怯怯看着符桦,“陛下说话当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