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要往前走,突然街道跑起了马,一众禁军走在前面,后面应该是什么大人物。
容芊妤怕遇到宫中的人,戴上了兜帽。
禁军走在前面,高头大马为后面的贵人开路,“回避,回避!陛下銮驾,回避!”
“符桦!?”容芊妤没想到,在这里也能遇见他,真是冤家路窄他出门做什么?
百姓们大多是老实人,头一次见到天子御驾纷纷侧目回避,“这是天子御驾,回避回避!”
“这么声势浩大,要做什么?”容芊妤心中打鼓,近来没什么事情,他这样大张旗鼓地出宫是做什么。
几名百姓议论道:“听说是为皇后娘娘祈福,要三跪九叩一路跪到寺庙前,真是诚心啊!”
见一旁卖馄饨的小贩议论纷纷,薛霁转身询问:“老伯,前面为何封路啊?”
这老伯解释道:“听说皇后娘娘重病,这陛下真是重情重义,亲自去京郊为娘娘祈福!”
这话让容芊妤听到真是十分好笑,他为自己祈福,她九死一生大病一场都是拜他所赐,他居然还敢当街收买人心。
要置她于死地的是他,如今来磕头祈福的也是他,他这个人,的确只顾自己的利益,只要能利用尽数都要用干净。
“当真?当今陛下与皇后娘娘感情很好?”
这老伯听容芊妤有怀疑,还很耐心地想说服她:“娘子有所不知,皇后娘娘本是容国公主,嫁给陛下两三年,当年疫病娘娘实为中坚,陛下登基时也是靠娘娘母国相助,且看陛下如今亲自为娘娘祈福,怎么会没感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