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此次大病,容芊妤竟有些不在乎了,“他若派人跟踪,这正是他想见到的,他若全不在乎,也不会特意加派人手的。”

这样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闲逛着,雪后绚烂的阳光洒在遍眼白皑皑的雪景之间,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,川流不息的人群,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脸上,无一不反衬出決決盛世的富裕繁荣。

街边小贩叫卖着,“官人娘子看看首饰!”

容芊妤停下挑选首饰,薛霁站在身后随时准备出钱,“喜欢哪个?”

“这个吧。”

她挑了一支淡粉色的珍珠簪子,这簪子并不比宫中的珠子成色好,甚至还有些暗淡干瘪,可她却十分喜欢,拿在手中不忍放下。

薛霁见她爱不释手,爽快付了钱,亲手给她戴上,插在发间,与她棕色的头发相得益彰。

“好看吗?”容芊妤兴致勃勃地问。

薛霁静静看着她,笃定道:“好看。”

一旁的小贩也跟着薛霁附和:“娘子戴上美极了,你家官人真是体贴。”

被这小贩突然一夸,薛霁还有些不自在,刚刚坚定的眼神瞬间和缓起来。

容芊妤听他这么说十分开心,挽过薛霁的胳膊,亲昵撒娇,“我相公极好!”

薛霁被她这句话逗笑,伸手拍了拍她,笑道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