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戴着兜帽,对方看不清她即将作呕的表情,“可我听说,陛下有一位崔昭仪,如今已经有孕了,若陛下和娘娘感情甚笃,怎会成亲两三年没个一儿半女?听说陛下当时还想立这位崔氏美人为后。”
她这话显然是与这老伯从前所想的大相径庭,一人尚且如此,不知天下百姓还有多少人以为她与符桦夫妻恩爱呢。
如今这些流言,正如当年她的父皇母后,已经夫妻离心,却还是一副举案齐眉的样子,天下人都以为他们是佳偶天成。
可直到母后难产而死,民间盛传的也是他们的恩爱往事,无人在意真假。
他瞪大了眼睛,听着容芊妤说出这些惊世骇俗的故事,“这些大内秘闻,娘子如何得知!”
她解释说:“我相公在朝做个微末小官,略知些内情,我也不过是闲暇一听,做不得数。”
显然她说出真相,百姓们也不会去相信,甚至不想多一丝的思考,本能地想否定她的谬论。
“这就不得而知了,皇后娘娘不远万里来和亲,孝顺公婆,温柔贤德,又十分聪慧沉稳。想来人应当也是极美丽和顺的,这样的女子还不真心相待,那真是猪油蒙了心啊!”
“你当真觉得皇后不错?”这话倒是让容芊妤十分意外。
可再多说恐怕有杀身之祸,禁军走远人群渐渐恢复如常,这老伯赶忙摆手,“罪过罪过,这些话可是能随便乱说的。”
两人外出回来已经天黑,容芊妤一直在想今日那老伯说的话,让她触动极深。
皇后娘娘本是容国公主,嫁给陛下两三年,当年疫病娘娘实为中坚,陛下登基时也是靠娘娘母国相助,且看陛下如今亲自为娘娘祈福,怎么会没感情呢。
皇后娘娘不远万里来和亲,孝顺公婆,温柔贤德,又十分聪慧沉稳。想来人应当也是极美丽和顺的,这样的女子还不真心相待,那真是猪油蒙了心啊!
旁观者都知道她的辛苦,偏偏那人却是当着被猪油蒙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