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事轮不着她管,百无聊赖喝着茶,近日入冬了,她身体愈发乏了。

火龙热气还不多,到午后总是发冷,闭门不出懒得见人。

容盼进屋通传,带了一身的寒气,“娘娘,魏老夫人来了。”

太阳偏斜,阳光照进屋子才勉强抵消了寒凉。

放下茶杯问道:“魏夫人,我与她不曾有交集,她何事要来找我?”

容盼答是为了前几日大人撞柱重伤的事情来的,“陛下要增加赋税,朝臣们多半不同意。”

容芊妤躲也躲不过,无奈道:“这个时候加赋税,这怎么行,他想一出是一出,不过这我也做不了主啊?”

她放下茶杯,拿出了汤婆子,懒洋洋地吩咐:“叫夫人进来吧。”

魏叔宜的妻子是个样貌和蔼的老妇人,五十多岁的样子,虽然老态,但精神很好。

她穿了一身素色常服,只戴了几支素钗,进屋便下跪行礼,“民妇参见皇后娘娘,娘娘千岁!”

“渊清,给夫人斟茶。”

容芊妤坐在椅子上,笑脸相迎款待她,“本宫久居□□,近来身体不适,不知夫人前来所为何事?”

此事路人皆知,自家丈夫被停职在家,又殿前失仪,这才是棘手要处理的事情。

她样子拘束,一点高官之妻的样子都没有,“前几日……朝堂上,我家老头子冲撞了陛下,至今在家卧病在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