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激动,他年纪大,说什么符桦也不好出面直接反驳,这才养得那些大臣们一个个不把天子放在眼中。
“陛下,自古文死谏,武死战,陛下执意如此大伤国本,老臣只有以死明志,望陛下收回成命!”
不少大臣都是墙头草,并没什么自己的主张,又不算是什么有想法的忠臣,无非是法不责众,这个时候战队才不会背后被说是没主意的怂货。
符桦也全然不顾他的辈分,比自己大三十多岁,见他这样以死相逼也不想纵他。
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臭骂道:“老匹夫,你敢死吗!?”
魏叔宜气势汹汹,几位与他交好的臣子都在劝他,可他被这么当中斥责,倔脾气上来谁也说不动。
竟真的一头本着大殿上的楠木柱子撞了上去,瞬间头上鲜血直流。
“大人,大人!”
符桦看着厌烦,匆忙派人把他抬了下去,“快把大人抬下去,找太医!”
他的脾气二三十年也是这个样子,被几名侍卫拉走也不忘谏言,“陛下不能此时增加赋税啊!动摇国本,不成啊!”
他确实是真心的为国家着想。
“魏叔宜殿前失仪,养好之前不必来上朝了,谁若再说减免赋税的事情,都革职在家不必来了!退朝!”
今日朝堂上不欢而散,魏叔宜被轿子从偏门抬回了府,整条街都知道了他殿前失仪被斥责回家。
此事闹得轰轰烈烈,前朝后宫紧密相连,容芊妤对此事也略有耳闻了。
前朝的事情她不便多问,不过也觉得不应该如此着急,这个时候增赋税,怎么说都不是个好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