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容芊妤管不了,也不想管,对方说什么都被她含糊过去,“朝堂的事情本宫实在不知,不妨本宫给大人送些补品?”

见她不答,魏夫人有些着急。

“夫人喝茶!”渊清端来茶,打断了她刚刚的思绪。

容芊妤顾左右而言他,只是安抚老臣,并没给出态度,“陛下年轻冲动,做事难免有顾及不到的时候,请大人夫人千万别记恨。”

知她不接招,魏老夫人又哭喊上,向她诉苦:“我家老爷在朝三十年,一颗衷心日月可鉴,绝没有私心啊娘娘!大周眼下的情形,怎好增加苛捐杂税啊,休养生息才是应该的,这让老百姓怎么过啊!”

她说的有真有假,不过一片丹心是真的,她的脾气和她家老爷一样,说到动情之处就也激动起来。

站起身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,吓得容芊妤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
“夫人快起!”容芊妤命容盼渊清去扶她,可她认死理,没个说法今日说什么都不会起身的。

把人架住骑虎难下,容芊妤也不好拒绝。

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,“娘娘您是陛下的枕边人,请您一定要劝劝陛下啊!不能让这些老臣寒心啊!今年年初京城疫病,紧跟着宫变,秋日收成也不好,这个时候不能再如此行事啊娘娘!”

瞧她这个样子,容芊妤实在头疼得很,这样躲着不见人,还能被牵扯其中。

有心无力的事情,她起身亲自扶她才肯起来,“本宫知晓了,本宫会跟陛下说说的,夫人快快请起!”

魏夫人得了便宜又卖乖,“娘娘,不是我老婆子倚老卖老,实在这荒年不顺,我家老头子痛心疾首啊,娘娘一定要为天下百姓去跟陛下说一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