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要说的事情重要,从前好几日不上朝的大臣们都来了,大臣们反应极大,文臣们据理力争,一个个都是仗义直言的样子。

户部尚书魏叔宜率先站出来,手持护板,跪在大殿正中间请求,“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!”

大臣们互通眼色也都纷纷上奏,今年不顺,大周刚刚经历近半年的瘟疫,宫变战乱,马上又要与夏国和亲,这个时候应该休养生息,不该在这个时候出此计策。

符康给符桦留下的大臣,都是当年跟着符康二三十年的忠臣,皆有托孤照应之责。

朝堂上大臣们分列站好,只有几位紫袍官员不顾符桦的脸色总是直言,“先皇讲究黄老之学,陛下应该遵照先帝的方法,况且现在已经入冬,百姓过的本就艰难,再增加税收,恐怕会引起暴动啊!”

魏叔宜脱掉官帽,伏在地上,黄蕴不在,他就算是很有资历的大臣来。见他态度坚决,众文臣也像约好了一般,都一起跪下,异口同声,“陛下三思!”

随即又有其他文臣站出来,纷纷上奏。

文臣们就这点上一条心,不管什么由头,只要一个位高者站出来,便会有一群墙头草跟着走。

从前符桦做太子的时候,逛青楼,打马球,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喜欢,只对功课朝政不感兴趣。因而大臣们也都不太看重他,只是因为先皇的关系,这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相劝。

“本朝建国建国近百年,早就过了休养生息的时候了,现在国库空虚,想要守住江山,只有加设铁骑,整顿军队。诸位爱卿说,不加税收,这招兵买马的钱从何而来?”

魏叔宜态度坚决不缓和,也全然没顾及符桦的面子,“骞北刚刚平定,操练并不笈于一事,为何不能等来年开春再从长计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