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捧着他的手问道:“手疼吗?”
“比起看你被人摸强点。”他不太情愿, 好像撒娇的语气。
屋内暖和, 阳光斑斑点点照进房间, 软玉馨香,薛霁努力克制,在她面前表现的异常体贴,容芊妤也比昨晚软了不少,“这种事情我实在没办法啊,我还是皇后,你说他要是偏让我去留宿我也没办法啊,总不能你次次烧房子吧。”
她和薛霁的关系见不得光,这样鬼祟地一来二去,她不怕最后鱼死网破的结局,只是担心后世记载成他们二人狼狈为奸。
这个一国之后做的如寡妇一般,在外人面前装夫妻恩爱,老百姓都当他们是妇唱夫随的一段佳话,实则她来大周至今还是处子之身。
她本就从未想过恩宠,可这样的日子无休无止,符桦如今越开越为所欲为,还不知明日会做出什么幺蛾子。
薛霁抱着她,有些担心惴惴不安,“只怕他做些别的事情,我才真的担心。”又在她额前落下一吻,“你先回去吧,我把这些做好让庆云送到你宫里去。”
“好。”
翌日清晨薄雾中,金碧辉煌的皇宫里,百官衣着严谨,等着皇帝来早朝。
官员们通常会提前很久到达朝堂,以便在皇帝到来之前做好充分的准备,手持圭板,跪坐在陛阶上。
符桦穿着冕服的一步一步走上前,殿下大臣们立即站起来,双手握住圭板,恭恭敬敬地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