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能,你能吗?你是个能和亲的软性儿吗?”他讥笑着调侃她,“好像也不是吧。”
对方眼睛中满是嘲讽,仿佛是容芊妤在自找苦吃。
夜间寒凉,北风呼啸吹打着窗沿,屋内的烛火被灌入的风吹得歪斜。容芊妤再次长叹一口气,希望今晚能顺顺当当地把事情解决,也不至于日日称病躲避符陶的消息。
她现在何尝又不是在为当年的自己争取。
她收拾情绪,从一张秀气的脸上挤出一张十分勉强的笑脸,“臣亲今晚来是想跟陛下谈正事的,不是来吵架的,陛下没必要指桑骂槐。”
“哦?”
符桦走进捏紧她的下巴,她本能想去挣扎,身体的反应让她变得警惕起来。
符桦的眼神在瞬间转变,从漠然变为深深的不屑与嘲讽,如此明晰的变化让容芊妤也措手不及,嘴角挂上了嘲讽的笑容,眼中的敌意如同刀割。
“朕让你去勾引薛霁你不干,既然和亲来了,牺牲一些有什么。”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嫌恶,如同看到某种肮脏的东西一般难看。
容芊妤自知无用,跪安后便准备离开,“陛下喝了汤就早些休息吧,臣妾告退了。”
符桦一把抓住了她,把她紧紧地控制在怀中,“朕有时候想不明白你,其实你服软一些,朕还是可以接受你的,可你偏偏不识抬举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