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地握住她的手腕,冲她质问道:“薛霁那样的你不喜欢吗,就是下面没了,其实人应该还是不错的,我不喜欢你,定有人会让你心甘情愿的。”
当初是他命她去勾引薛霁,现在又要哪这件事嘲讽她。
容芊妤极力挣脱开他,随即后退几步,“我们说陶儿的事情,你说别人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一想到你□□,堂堂皇后在一个阉人身下承欢的样子,应该特别好看吧。”
他一步步逼近,眼中是容芊妤不曾见过的冷厉颜色,这些话无疑再度刺痛了她敏感的神经。
她与薛霁两情相悦走到现在,在众人的眼中应该也是这般不堪吧,她无力争辩,因为事实就是这样。
符桦越说越起劲,容芊妤被他突然抓狂的样子有些吓到了,“你皮肤这么白,在床上应该很软吧,我不稀罕你,他呢,都说太监阴狠,想来花样很多吧,不知你会不会抓着床单,一脸享受得叫欢呢。”
“下作!”容芊妤骂道。
可这么两句对符桦来说不痛不痒,反倒来了精神,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,眼中全是冷漠,“皇后,你猜他看到你这样子会不会更有兴致?”
进门前的建设全部崩塌,不急不急,倒是先被逼急了,不了了之仓皇逃出了现场。
她被骂得很惨,那些残忍的言语和现实让她感到无比绝望,犹如被推到了万丈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