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长史把矛头又指向了游手好闲的祁焱。

“他们言而无信,长公主和别人私奔,简直是把我们大夏当猴耍,这样的国家还有什么信义可言。”

祁焱早就听够了他的车轱辘话,偏他又是个调皮的倔脾气,什么事情不顺心一定要说出来,让周围人跟着他一起不顺心。

“孙长史,什么话都让你说了,和亲本就是我们威逼利诱的下策,父皇只说合作抗击骞北,何时说过要给我找媳妇。这位公主本就不同意,本就有青梅竹马的心上人,为何非要牛不喝水硬按头,是你们这么施压她才被逼无奈私奔的。”

孙长史一时语噎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气急败坏道:“殿下怎么还帮着这些小人说话。”

祁焱靠躺在床上,左手吃着香蕉右手拿着糕点,左边一口右边一口,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说道:“我向来是帮理不帮亲的。”

也只有他说这些话才能让孙长史闭嘴,他虽然是个性情豁达的,不拘小节,可这跟这位杠起来,孙长史也吃不了好果子。

也便知趣地闭嘴了。

他身边的小厮茂才替他整理衣服,“殿下您的令牌哪去了,奴才找了好久也没看到,可别是掉到什么地方了。”

的确没掉,亲手给别人了。

他有些心虚,眼神飘忽不敢看他,“令牌掉了?怎么可能,我不知道啊!?”又把话抛给了下人,“你再找找,没准是你没找到要栽到我头上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