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长史甚是知道他的脾气,“别找了,定是他给了谁了。”见他这个样子就知不可能是丢了。

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他鼓足了劲狡辩道。

“殿下!!”

孙长史喊了一句,下一秒立刻认怂,“给了……”

被他抓住了错处,刚才受的委屈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,“这是我们大夏的信物,这么重要你给谁了!?”

祁焱拿着手里没吃完的半个香蕉,又亮出了那副无辜的表情,“一个……一个姑娘……”

“什么姑娘,什么姑娘!?”孙长史心急如焚,来回踱步,心里犹如火烧一样惶恐不安。

见他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,祁焱还一副置身事外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
他对于这次出使的一切仿佛都不以为意,他有个好皇兄,只要自己吃吃喝喝别太过分就好了,没人会跟他唱反调。不过想帮符念是真的,反正一块令牌而已,放到当铺也不直接给钱,给了便给了。

还要听着老匹夫唠叨。

其实他心里是特别有分寸的,玩归玩闹归闹,大事上从不会含糊。

“她说她在大周□□无依无靠,父母双亡哥哥也死了,我看她实在可怜,想帮她离开,就把令牌给她了,说我会帮她想办法。”

实在是他平时的表现太不省心,生怕他被骗。“我的殿下你又闹什么幺蛾子,这个公主的事情还不够我们忙,你这又可怜别人!”

他今日说说了好多,喋喋不休对方也油盐不进,他怒目圆睁,拳头紧握,一点办法都没有,话不投机拂袖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
千防万防家贼难防,他费尽心力呕心沥血和周国周旋,就盼着多些好处,这小子不帮忙就算了,还拆台。

见人被气走,茂才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孙长史这是生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