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并肩而坐,符念全然没有了当时的骄矜,见他还是无精打采的,用力拍了下他的后背,“你只说,能不能帮!”
“能,”他被打懵了,“帮,我帮你!”
随后利索地拿出了腰间的令牌递给她,这令怕是白玉打造,刻着大约是夏国人才能看明白的符号。这块令牌极为精致,还系着翡翠平安扣,她老远看过夏国使臣的装饰打扮,比其他人的都要精致些。
“这个给你,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来驿馆找我,这个令牌是我们自己的通行证,见此令牌就能放你进来。”
“多谢。”见到此令牌,符念的心才终于算有了着落,“对了,还不知你叫什么!我总叫你喂也不合适。”
他沉思片刻,好像极不能宣之于口有什么秘密似的。“我叫蓝焰,火焰的焰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,到时候我会来找你的!”说罢没再多说什么,拿着玉佩蹦蹦跳跳的离开了,剩下祁焱一人依旧无精打采。
不知道他把玉佩给她是好是坏,在这个关头,眼看着和亲的计策要黄,还鬼使神差地把玉佩给了她。
这块玉佩对符念而言尤其重要,她其实也不打相信这个人,可总比如今的皇帝靠谱些。
只要能离开皇宫,利用也就利用罢。
祁焱回了夏国驿馆,又要听孙长史那个老顽固喋喋不休了,这次出使周国一个是想历练他,再一个也是想让他出去见见世面,否则日日追猫逗狗,一点皇子样子都没有。
这刚回来,孙长史就已经拉着他的小厮说了许久了,祁焱早已习以为常,恹恹走回屋里,边走边脱衣脱鞋,走到床边边躺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