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符陶夹了几口菜,犹豫不决,“算了,我自己去吧,我吩咐你件事,你替我去如何?”

她巴不得符陶给她安排些事情做,“公主请讲。”

“我走之后,无论第二日我回不回来,或是有了什么事情,你都离开别再回来。”

这么一说,子樱有些担心了,更加应验了她之前的设想,她应该就是要私奔。

她应该是料想到了结局,只觉得深深的无力,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了,情急之下拉住了她的手。“公主你要做什么,什么有事,什么别再回来!?”

比起子樱的紧张害怕,符陶倒是十分镇定,完全没了之前小公主任性的模样。“你是我最好的侍女,我们一起长大,如果失败的话,我不想你跟着我一起受连累。”

生在皇家就是这样,容芊妤也告诫过她,不过既然已经决定要私奔,就更不该把其他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。尤其是子樱,她们一起长大,说是主仆其实更像是姐妹,此事凶多吉少就是一场豪赌,更加不能让她一同涉险。

“奴婢的一条贱命本就是公主的,奴婢陪着公主,大不了就是死,奴婢不怕的。”

她铁定了心要与她同生死。

“混账话,你的命就是你自己的,我用不着你跟我去死,你要是为了我死了,我也会埋怨你的!”她严肃骂了她。

皇权的压迫是无形的,她现在看得分明,公主的责任就是随时准备为国家献出幸福就是大义,这奴婢的责任就是衷心,主辱臣死她才能名垂千古。

只有皇兄一个人左拥右抱,高高在上,享不尽的权力,什么女子说一声就该乖乖躺在他的床上。任何人都要听他的安排,从无须问过任何人,谁敢置喙便是大罪。

说罢她立刻又变得温和起来,好像是交代遗言一样,“我给你留了一箱子金条,还有一些首饰,你不是说要以后开个铺子做生意吗,这些钱也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