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把这男子要说的溢美之词尽数堵住,他看她的打扮不想宫女,命妇妃嫔估计也不会如此镇定。

想来应该是位不得宠的主子,“你也是公主?”

“是。”符念点头,“我是长公主的庶妹,我的生母是刘氏。”

她自报家门,这男子才知道了原委,真的是个不得宠的主子。“他们给长公主安排婚事,为什么不为你找夫婿?你们陛下对你不好吗?”

他十分好奇地问,不过并不像是要打探情况,估计也没人会在一个根本不被待见的公主身上打探什么情报。

便话赶话地聊了起来,“我母亲是畏罪自戕,兄长谋反被抓,能让我一息尚存已经是万幸,怎么可能还有心思管我的事,消磨一生罢了。”

男子听她的话万分愕然,“你想出宫吗?”

符念如今最想的就是离开这个地方,这宫墙困了她母亲二十多年,最终也为它丧命,她无时无刻不想着离开。

“你有办法!?”她像是抓住了稻草不愿撒手,转头一想,他是夏国人,为什么要信他?

“我母亲是正室原配,可我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辜负了一位女子,我和我哥虽然不是一母同胞,可我跟我哥特别好。”

这种兄友弟恭符念现在早就不相信了,“特别好?你们是男子,不争家产?”

“我不想与我哥争,而且我哥对我特别好,我不能没良心!”

她看他年纪不小,个子很高长得也不赖,这么还会有如此可笑的想法,“天真,等你哥要继承家产了,看还会不会记挂你的情谊。”

这男子听她这么说突然有些委屈,像是撒娇的语气,“你说话也太狠了,我哥才不会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