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管说,子樱在旁边听着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“这些年你应该也攒了不少,多余的就算我给你嫁妆的添妆,好好的,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,你不能死!”
“多谢公主,奴婢明白。”
刚平复一会她又开始呜咽,又试图用手掩盖哭声,啜泣声变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,她眼睛紧闭着,用牙咬着自己的拳头,想竭力制止抽泣,可依旧没什么用。
“那公主今晚就要去了吗?”她哽咽着声音问。
“皇嫂说我有任何计划都不能和别人说,但我是信得过你的,我们计划明晚就走,后日子时一过,无论如何你也要离开!”
她偏头擦掉了眼泪,颔首道: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从胸前的口袋拿出一对耳环,是两只不太规则,有成色不好,明显能看出划痕的珍珠耳环,符陶知道这对耳环,她戴了很久。
上面唯一值钱的就是一点玉石点缀,她把耳环交给符陶,“奴婢没什么东西可给您,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次货,这是我的耳环,是我最珍视的东西了,虽然可能不值什么钱,也请公主手下,算是奴婢给你们的贺礼。”
符陶释怀地笑了,接过耳环抱住了她,“谢谢你子樱。”
黄府这边,容芊妤履行承诺已经把信交给了黄诵,虽然是凶多吉少,可万一成功,也算是她这个嫂嫂没白当。
黄诵趁着没人,背着一个简易的包袱悄悄从祠堂离开,月黑风高,他要去符陶的私宅汇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