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就好了,切莫自怨自艾。”她见女儿几日转变惊人,无奈又心疼。
除了一些空洞的安慰她什么都做不了,她到底是低估了自己这个儿子。
两人没说什么话,只是简单的辞行,没等白洢说更多的话,符陶已经率先跪安了。
这宫中呆着憋闷,还是外面自在,只可惜这样的自由,她没体验几日,又要回到那樊笼之中了。
她并非是不能去和亲,只是她有心上人在前,再怎么说,也应该回绝的。可她这个好皇兄没有,一点为她争取的话都没说。
她想在此之前,为自己活一次,哪怕失败,至少也让她死心着去大夏。
黄府这边,黄诵被关了两三日,除了一日三餐有人供应之外,祠堂大门紧闭,黄蕴半点要放他出来的意思都没有。
他关在祠堂,关于外面的消息却并不闭塞。
“少爷,少爷?”他的小厮隔着门缝喊他。
“远江,远江是嘛?”
远江是黄诵身边最衷心的小厮,他和符陶的事情他全部知情,因此被黄蕴也监管了起来,这次是买通了看守才让他进来说话的。
“少爷我给你拿了些吃食,你多少吃一些吧。”他给他塞了一些糕饼。
黄诵被关了这么久,吃的一直是生冷又硬的白馒头,这样热乎的糕点,突然变成了久违的美味。
他这次来除了心疼少爷送些吃食以外,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替少爷办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麻布包着的包裹,里面是后门的钥匙,是前晚偷拿的。还有五十两银子,也是我自己的钱,虽然不多,但也够黄诵用些时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