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怨他吗?”符陶问。
“没什么可怨的,没能走到一起是运气不济,但他已经又了更适合他的人,可以陪他走到最后,一别两宽而已,不是仇敌。”
容芊妤也曾经问过自己,还恨不恨温夏清,或许是恨过,但是更多的也只是觉得没有缘分罢了。不过既然已经有良人在旁,也没必要计较那许多。
“嫂嫂难道就甘愿在这宫中吗,嫂嫂过得舒心吗?”
这话再次刺痛了容芊妤的心,舒心,何来舒心?
她嫁来大周两年,被陷害过,禁过足,被欺辱,可还是要扮演好一个太子妃,一个皇后的身份。
她一直坚持着,做不成夫妻就做君臣,所以逐渐开始不在意符桦的想法。
她确实活地不舒心,可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幸,就觉得全世界都该跟她一起不幸。
她还是想劝符陶。
“陶儿,我遇人不淑,按理说我没资格和你说这些。但是你要知道,不是每个人都如此不幸的,你父皇母后的感情不就很好吗?如果今日崔氏做皇后,她与你皇兄也会伉俪情深的。”
符陶若有所思,拿起桌子上刚刚打翻的一块糕点吃了起来。
“我不想与其他女子同享,嫂嫂你不在意是因为你不爱我皇兄,至于母后,她爱父皇,可她先是皇后。应该没有一个女子能接受,一个自己喜爱的男子与其他女子生儿育女,巫山云雨吧。”
闻言容芊妤有些恍惚,这话正是一年前薛霁跟她说的,那时候她还觉得是危言耸听。不想自己一直琢磨不透的阻碍,被这个小姑娘轻易看透,她真的已经无法劝她了。
“你真的长大了,你思虑的已经很详尽了,我来劝你也是多余。”
“这有封信请嫂嫂想办法给心维。”符陶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容芊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