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午后戌时三刻有换班的守卫,大概空出来一盏茶地功夫,少爷你快一些,我只能帮你到这了。”

他要出去,这一次就算不忠不孝他也要出去,自己一身本事,能诗会画,就算在田间地头做一个教书先生,也是足可以果腹的。

他绝不能负了符陶。

这些东西也是远江拼命拿来的,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,这一辈子注定有愧父母,那便不能也对不起良人了。

他靠近门口,声音虚弱道:“多谢,有劳你了。”

黄诵准备出逃,符陶也在计划离开。

她集结公主府的众下人吩咐了很多,说是吩咐,更像是临别前的嘱托。

“后日我出去一趟,这几日去城郊的宅子住,赏赏菊花,过几日回来,我和子樱去……”她停住思索片刻,“子樱也别去了,我一人去就是了,谁也不用跟着。”

子樱是她最贴身的宫女,但她听了容芊妤的话,并没有过多想其他人透露行踪,因而子樱也不能带上。

这是她一个人的事,不能牵扯过多,不能让更得的人知道她大逆不道的计划。

深闺养大这么多年,她第一次做出这么疯狂的决定,亦如从前的容芊妤。

“殿下您真的不带我去吗,您才肯吃饭,现下又要一个人去郊区的宅子,奴婢实在不放心啊。”

她现在有了力量,纵使失败也不害怕了,“没什么,我说了,一切听皇兄的安排,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罢了,不会再闯祸的。”

公主府一切交代完毕,她依旧回房睡觉,已是深秋,宫外山上里那一望无际的林木都已光秃,秋风萧瑟最是伤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