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挤出一丝苦笑。
“死了娘就是死了爹,我母后与父皇从小青梅竹马,彼此承诺相守一生不离不弃。后来父皇登基,我母后渐渐失宠,新人在侧,我母后难产而死,连出生的弟弟也没幸免。”
“我又凭什么,凭什么……”
符陶每一句话都问得她不知如何回答,她宁愿符陶是那个让父亲提心吊胆的庶出,也不希望她成为兄长私心的砖石。
“温大人你知道吗,”容芊妤问,“那是我在容国的青梅竹马,其实那会我答应他,在容国真就私奔了,或许也没有这后面的许多事情。”
她省去了些别的事情,只是说在容国时就计划和温夏清私奔。
如果真是那个时候和他私奔会是什么情形呢,她不知道更不敢想,温夏清的为人,她已经不想再赌一次了。
“那你还喜欢他吗?”符陶听她讲故事,勉强冷静下来。
容芊妤摇头,私奔的代价是很大的,温夏清不是一个豁得出去的人,有些人或许值得,有些人是不堪托付的。
“但是我当时的的确确是喜欢过他的,”她又补充道,“他是个很好的人,有才华也孝顺,只是我们有缘无份罢了。”
曾经喜欢就是喜欢,她不会因为现在分开就诋毁对方,她向来是拎得清的,有些人都是一时的,既然是无疾而终,当年也是真真正正彼此喜欢,何必因为做不成夫妻就相互憎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