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冲着容芊妤大喊,又砸掉了刚刚放好给她带的饭菜,“我为什么要理解,理解你们一个个说为我好,为我好,可谁真正为我着想过。我是人啊,我有自己的思想,我有自己的情感,为什么要让我做个木偶任他们摆布,凭什么?”
容芊妤答不上来,皇家的女子,似乎一辈子都在被摆布,嫁给谁,生孩子,每一步都是被算计的。她无法共情当政者,可也逃不出这四四方方的牢笼,在这宫中把日子过安稳,似乎成了一种奢望。
“生在皇家,这些都是在所难免的。”
这话说着着实好笑。
符陶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了,依旧歇斯底里冲着容芊妤哭诉,多年的宠爱似乎一瞬间成了宫中的笑柄。
“父皇为了符念可以为她谋夫婿,因为她是庶出,她将来可能要和亲,父皇就剩一口气也要替他们母女筹划,我呢!我是嫡公主,我是唯一的长公主,现在要把我打发去和亲,就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!”
“我也是嫡出。”容芊妤有些无力地说。
她都说服不了自己,又怎么能说服别人呢,这女子的在所难免,却成了男子的勉为其难。
皇家的女子从小就被人灌输,威力国家就应该牺牲自己,和亲,下嫁,鲜又舒心过完一生的。
男子却生来就被要求必须开枝散叶,以至于随随便便欺辱一个宫女,也要这女子感恩戴德,从此毁了她原本舒心的一生。
“可你说过,我与你不同啊,又怎么不同了?”
“陶儿……”容芊妤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