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长须大臣继续说道:“皇后娘娘从小在母国也不被待见,嫁到大周也还是一样,不得夫君宠爱,两年了都没生下个一儿半女,若说非后,倒也使得。”

他平复心情,笑面盈盈地想从这个憨货口中窥探更多,“朝中是不是有许多人也这么想啊?”

幸好另一位大臣还算机灵,拉着那位找死的赶忙告辞离开,“薛掌印想多了,我们也是人云亦云罢了,没根据的,我孙子该醒了,先失陪了。”

现在朝中两个声音,一个是说陛下德不配位惹怒祖先,一个是说皇后娘娘的灾星,于国不利,这使得从前支持崔如眉为后的人更加猖狂,有几人甚至已经打算废后。

不过废后是不可能的,符桦没有那个胆子敢这个时候过河拆桥,万一容芊妤真的是敢去上吊,他这个皇帝才是真的要去写罪己诏了。

这事之后薛霁也没脸去找容芊妤了。

她平日里也没什么事情,跟着谭露一起带带姝儿,三岁了,孩子已经能跑能跳了,活脱脱一个小粉团子。

谭露教得好,三岁看老,姝儿现在这个大气乖巧的样子,便知以后会是个亭亭玉立,贤淑的女子。

现在已经能背一些简单的诗词了,容芊妤知道自己注定无宠,每天都扮演起贤妻良母,不过她也确实比较喜欢孩子,因而姝儿和宇儿都很喜欢这位母后。

谭露听了容芊妤的复述,也是颇为震惊,因为她对薛霁的接触并不多,不想他这么胆大,“这主意是他想出来的?”她以手掩面小声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