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霁也知道自己这次做的有些过火,定然给容芊妤招来了不好的影响。他今近日时常在散朝出宫的必经之路上埋伏,看到谁说起皇后娘娘,一定要上去看看是谁在嚼舌根。
至于之后又做什么,先记账,在对付不迟,今日本来要无功而返了,可巧就看见这两位了。
他上前行李,“二位大人退朝了?”
两位大人拱手给他回礼,其实对太监臣子们是无需行礼的,可他毕竟是司礼监的一把手,再怎么厌烦他,面子上也是要过得去的。
“我听两位大人在说前几日失火一事,不知有何见地?”他态度极其谦卑,半点跋扈的样子都没有,好像真是个来打探乐子的样子。
另一位大人比较机警,拉着那位不停胡说的大人就往宫门口走,“我们只是胡乱说的,能是些什么话呀,无非是现在一些流言罢了。”
薛霁难得一次就想刨根问底,见这位大人态度强硬,又偏身问刚才那个不怕死的,“大人,什么流言?”
“就是皇后娘娘与那位温大人的事啊,你说这帝后第一次同寝,寿皇殿就着火了,怕不是有什么告诫吧。”
他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,薛霁也听得津津有味。
从前他算是百无禁忌,现在听到温夏清的名字就不免提心吊胆,虽然他现在已经成亲,可谁知道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在挂念容芊妤。
想到这便有些面露不悦了,紧紧握住衣袍一角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