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…”容芊妤无奈颔首。

“有点不像他干的事情。”

容芊妤有些无奈,这个人好的时候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,甚至要他的命都行,怎么疯起来谁都不顾及。

上次他发疯吃醋,截糊了她讨好符桦的计划,上上次又是心里憋坏,说服温夏清失约,一个人盛装出席就为看她冻成冰雕。上上次说帮她,直接给她惹出崔如眉这么个大祸害,这次他把房子点了,朝中又该议论纷纷了。

谭露安慰道:“病急乱投医嘛,你怨他也于事无补了。”

“就是觉得于事无补才怪他,”容芊妤因此有被牵连,难免心里不平衡,“这个人不能刺激。”

“陛下那边怎么说。”谭露又问。

“多亏他了,”容芊妤不悦道,“我近半个月没见过陛下了,估计在崔如眉处恩爱吧。”

她对符桦的了解还是很准确的,朝中有了烦心事,自然要找美人儿消遣。

崔如眉屋内点了暖炉,她只穿了一件织花的轻薄小衣,披散着柔顺的墨发,香肩半露依偎在符桦怀中。

“那陛下觉得是皇后娘娘的原因吗?”

“与她也关系不大吧。”符桦淡然道。

怀中人娇嗔着,一只白皙的手缓缓抚摸上符桦的肩膀,“陛下都封她做皇后了,何时封我做贵妃啊,这么久了我还是个美人。”她又时不时用柔弱的声音撒个娇,符桦整个人又无奈又宠溺,“二郎你说话呀?”

符桦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,把人抱紧安抚道:“再等等吧,美人到贵妃,这跨的太多了,大臣们,和母后肯定不会同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