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才人有孕六个月了,如今应该是安稳的。”

她心中有个大计策,眼下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找点事情做,她摆弄着手中的念珠,隐隐滋生出别样的想法。“就是安稳我才着急,若生个儿子出来,我可怎么办啊。”

这话中有话,崔如眉示意花雪,可花雪却全当不明白,“您有太子殿下的恩宠怕什么,像柳氏这种人才靠孩子呢,您肯定不一样啊。”

这话显然是逗笑了崔如眉,正中其下怀,她忽然笑了起来,俯身去摸花雪的脸,“你这张嘴,倒也不是一无是处。”

容芊妤这边,很快集齐了人,她凡事都亲力亲为,皇帝皇后半点没有过问,全权交给了她。“一共多少人?”

“来了三十五人。”渊清答。

“余下的筛一筛,若是没用上,也每人给五十两银子,也别让人家白辛苦一趟。”

“是,还是娘娘想得周全。”

忙了一整天半口水也没喝,晚上回去还得照顾符桦,着实也是辛苦了,她瘫坐在椅子上,昏昏沉沉感觉马上就要睡着了。“大周没有此先例,我也略尽绵薄之力罢了,也不知盼儿怎么样了。”

“宫外应该会比宫里安全些吧。”渊清道。

“但愿吧。”她心里担心容盼,或许心里也是担心薛霁的吧,她自己心中想不明白,明明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,为此任何事情都可以抛诸脑后,可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他。

想他时,比想符桦要好些,相处时也更自然。

“娘娘,谭良娣来了。”玉絜进屋通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