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絜,拿诏书来。”

容芊妤这次真算得上是力挽狂澜了,从前背地里议论过她的这次全部服气,沉稳,得体,遇事也不慌不忙。她年纪不大,甚至比其中一些宫女的年纪还要小,今年不过是才不到十七,可这一套安排下来,俨然一副未来国母的气势。

从前只知道她夜夜跪在屋内背女训,被妾室算计,被夫君厌恶,被手下背刺,可这也丝毫没有影响她如今的从容果断。

似乎一夜从一个优柔寡断不问世事的和亲公主,变成了太子能独当一面的正妻,将来着大周最尊贵的女子

“这是一份已经草拟好的诏书,盖了玉玺和凤印,盖了太子印和本宫的私印。本来要过门下省才颁布的,本宫知道各位着急,怕有头没尾被坑骗,适才急着问陛下先要了来,给各位个安心。”

她把诏书反转展示给各位,朱砂亲笔的诏书,有此众人也安心多了。

“你去不去啊?”一个小宫女拍了拍旁边的人。

那宫女犹豫再三始终没定主意,“我是想去,可我怕死啊,万一死了怎么办啊,我已经有婚约了。”

“你才二十,还有五年出宫,这就是四百五十两,若是死了,还能再得多五十两,这就是五百两啊。就连父兄科举也可免乡试,你不是还有一个舞象之年的弟弟吗,过些年成家立业,也需要钱周转啊,你父母身体也不大好吧,何况也不一定就会死啊。”

“那你呢?”

那小姑娘还稚气未脱,“我想去,我十九,还能比你多得九十两呢!”

“那我去吧!”

“我也报名!”

“我也去,我也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