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来做什么,这么晚了,不是说不准出门流动吗?”

玉絜:“良娣说,有些话想亲自跟您说,怕中间传话穿差了。”

“请良娣进来。这个时候这么危险,你还来这一趟做什么?”

谭露来得急,虽然同东宫,可彼此距离也并不算近,“有几句话必须要说,也不多言,说了就走。”

容芊妤吩咐玉絜,去给她倒杯茶。

“不必了不必了,我长话短说,一共两件事。第一是,最近疫情严重,宫中如今是井然有序的,但此时事情多你也分身乏术,我的意思把柳氏接到我屋里去,一起照顾。”

容芊妤也明白她的良苦用心,也是为了皇嗣考虑,毕竟崔如眉那个疯女人,还真不一定能借机做出什么事情来。可若是如此,实在是过于辛苦,姝儿也还小需要母亲,柳才人月份也大了,若真有什么差池,更不好交代。

“娘娘您应该也清楚,只是怕有人动手,这个时候一尸两命可不行,那毕竟是两个无辜的生命。”

她能如此说,自然也是帮自己解决了个大问题,容芊妤也就没再跟她客套。“那就有劳你多费心了,第二件事呢?”

“是姝儿,我是她母亲,可也有私心,为着她的未来,我也得多筹划,尽管是铤而走险也要试试,我想让姝儿去试苗。”

“这怎么可以,姝儿才多大,话还说不利索,身体又不好,这弄不好是会死人的,不成不成!”

“我是想以太子妾室的身份求太子妃,我知此时万般凶险,可此时共赴国难,谁又比谁安逸呢。既然如此,此刻为她父亲尽孝,为储君尽忠,也是应该的。她父亲还能念一个救命之恩,哪怕我以后被冷落,自有人为她维护,我也就不那么担心了。”

“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我明白你的一番筹谋,可此事终究凶险,我实在做不了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