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立即上前询问情况,“怎么了这是?怎么还反胃了?”
柳春烟深觉失仪,“妾身最近贪凉,吃了些冰,可能身子不适吧,殿前失仪,娘娘赎罪。”
白洢忧心忡忡的,也有些担心,“是该找个太医好好瞧瞧才好。”
“不必了不必了,妾身没事的,往常也……”
边说着边拿起药碗,极力想证明自己无碍,只是中药的味道闻起来十分奇怪,闻到一点气味就只犯恶心。
刘昭仪在一旁看着,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“往常什么,你现如今可是太子的侍妾,金尊玉贵,怎好怠慢!”
“传太医吧,正好也给本宫瞧瞧,喝了好几日的药汤也是难受得很。”
白洢吩咐人去请太医,柳春烟神色慌乱,生怕因为她惹出一些事端来。
徐太医来了先为皇后诊脉,“皇后娘娘已无大碍,现如今是冬日,天凉易风寒,臣再去开一些养血清脑的要,滋补一阵也就好了。”
“有劳徐太医,再给柳才人看看吧。”白洢又吩咐给柳春烟也搭一脉。
“是。”
徐太医是太医院有经验的御医,他隔了层纱,将手搭在柳春烟脉搏处,反复寻觅,闭目聚眉,沉吟半晌,才兴奋地对白洢说:“恭喜皇后娘娘,恭喜太子殿下,柳才人已经身怀有孕了。”
在场几人又惊又喜,尤其白洢分外意外,可容芊妤脸色却不那么好看。
“当真吗?”白洢乐开了花,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病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