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太子和公主殿下来了。”孙姑姑进来通传道。

“叫进来吧。”

“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两人难得一齐来了,“给母后请安。”

“来了,过来坐吧,不必这些俗礼。”白洢十分心疼她,在她入宫至今就格外喜欢她,容芊妤一开始还以为是假客套,但渐渐地发现,皇后确实十分看重自己。

是真的拿她当女儿看待的,这让她十多年没体会过母爱的心,再次柔软起来。

没想到真的还有这么一个人,珍惜她,爱护她。

刚说了没几句,刘昭仪就寒暄起来了,“这柳才人啊真真是贤惠极了,片刻不敢逾举呢。”

容芊妤虽不喜欢和这些不相关的人多说,可刘昭仪毕竟算是长辈,又是皇帝十分宠爱的妃嫔,尽管不愿也得表面尊敬着。

跟着附和道:“昭仪娘娘说的是,柳才人是个可心人。”

可她还是不见停的意思,“柳才人也是有福之人,只一次,就当了才人,日后就位列皇妃,这是多大的喜事啊。”

她这表情,分明是故意说给容芊妤的,别人一次就能当上才人,偏这个明媒正娶的太子妃,不得宠不说,还根本不受待见。

白洢也十分不爱听这些话,再怎么说,这孽缘是她撞破的,亲妈去抓亲儿子的奸情,也算是旷古奇文了。

柳春烟也十分知趣,打岔道:“娘娘喝药吧。”没管这二人的争斗。

她把药碗端到面前,细细吹了起来,刚放的近了些,扑面而来的中药味,让她几欲作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