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医又郑重地禀报道:“是,柳才人的脉象,按之流利,圆滑如滚珠,正是喜脉无疑啊。”

这样天大的喜事,白洢一时手足无措,这一胎若成那是她的第一个孙子,也是符桦的第一个儿子。

长子长孙,这样的大事,可片刻马虎不得。

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又多问了几句,“那她吃凉的,无碍吧?”

徐太医颔首道:“若无明显不适,冬日吃些凉的并无大碍,冬日为肝胆经脉养胎,肝火旺喜吃凉,因而影响到胃部,会出现恶心呕吐的症状反应,故宜饮食清淡,不能吃太油腻的吃食。”

“那,这孩子是喝了酒才……”

这才是白洢最担心的,这个孩子本就来得突然,又是……又是那样的缘由,生怕孩子受到影响。

“酒后受孕,可造成胎儿发育迟缓,若是偶尔少量,对胎儿影响并不大。”徐太医耐心解释了很久,“娘娘太子也不必忧思,臣去开些药,给母体滋补起来,定会竭力保住孩子。”

她一听这才稍微放下了心,“好好好,太好了,徐太医下去领赏吧,若是这个孩子平安降生,太医院都有赏!”

“谢皇后娘娘,臣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
徐太医走后,众人纷纷下跪贺喜,这可能是太子殿下的第一个孙子,极其受重视。

“恭喜皇后娘娘喜得长孙,恭喜太子殿下。”

“起来,都起来,太好了,前还念叨,这就来了,”白洢的笑意布满了眼角的皱纹里,长久以来忍不住潸然泪下,“以后你有什么缺的就去找芊妤,或者直接找本宫也好,有什么不舒服也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