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指一门门当户对的好亲事,选一位德才兼备良人,二人琴瑟和鸣顺遂一生,想到这,本来目光炯炯的眼睛瞬间暗淡下来,“看来这宫里落寞的不止我一人了。”
谭露的心显然已经不在符桦身上了,悉心安慰她说:“殿下你是太子的嫡妻,将来无论如何他也会冲着殿下母国的颜面礼让三分,只要殿下不出错,有满朝文武和皇后的偏袒,太子再喜爱崔氏,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如此看来太子还真是长情啊。”容芊妤感叹道。
谭露对于符桦是否长情倒是深有体会,他的长情从来不不会对不相干的人偏袒半分。
“于崔氏如此,于你我,还不如一朝露水姻缘,殿下应该早些明白看清的好。男人,尤其是这帝王家的男人,是最不值得期许的,你对他有所期盼,他就能利用你的期盼把你彻底拿捏。”
谭露说的这些话,容芊妤又何尝不知,只是现在还是心存侥幸。
“这崔氏到底是什么人,让太子如此魂牵梦绕。”
说到她,谭露本来和和气气,霎那间变了脸,“她本家姓崔闺名如眉,家里是博陵崔氏的没落旁支。遭了难了流落风尘,一身的脂粉浪荡气。公主晓得,即便是清吟小班的红魁,也绝不是卖艺不卖身的。”
听着她这么说,容芊妤倒感慨万分,没想到她身世竟如此凄惨。
她自小也算是寄人篱下,母亲在她年幼时就去世了,养成了她有些哀怨,谨小慎微,十分顾虑的性格。
“皇后娘娘是个多大气的婆母,若是她真是个苦命人,必不会怎样苛待她,还会好生养着让自己儿子高兴。可她偏偏就不是个乖巧的人,是以皇后娘娘一直都不待见她,可太子如今是太子,将来呢。”
“良娣就这么讨厌她吗。”
谭露突然笑了起来,眼神中满是对她的不屑,“下九流陪笑卖唱的东西,和这种人平起平坐,都污了皇家的宫墙。她本就不是善类,将来还要日日相见,看着她承欢邀宠,岂不受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