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娣跟我说的是不是太多了,你怎么就觉得,我会有所顾忌呢。”

“公主殿下,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,公主若是毫不在意,又为何会去找薛大人?”

容芊妤没说话,只觉得被她看了分明。

谭露说了好多,话里话外是想让她认清事实,可并不像是挑衅,更像是规劝。

及时止损四个字说来容易,可是局中人,若想抽身谈何容易。

“时候也不早了,姝儿这会儿该起床了,有个女儿只能保几年的富贵,可女儿得不得父亲喜爱,还不得而知。公主深明大义,为了母国,一己之身背井离乡,想要的应该不仅是荣华富贵吧。”

容芊妤对她说得这些话也思索起来,彼时符桦一人呆在东宫喝闷酒,这几日一直心里不痛快,他向来独断专行,从没有过一个人,敢这样给脸不要。

想起那日容芊妤一脸不情愿的样子,气得又多喝了两杯酒。

又想起母亲那日苦口婆心地相劝,薛济明从来都少言寡语,那日却破天荒地出面担保。

无缘无故他凭什么要帮忙,那日白洢也解释过,可他从来不愿信。

“此事芊妤已经同我说过了,那日之前她身体虚弱,连床都起不来,修正了好多天。她为了不延期只能上路,又遇到流匪,又下了雨,累坏了才睡过去了,并非什么相枕而眠。”

“母后也信?”

“她在容国无依无靠的,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,今日去唯萱堂跟她用晚膳。跟她道歉,好好相处一阵,那毕竟是你往后的皇后。”

他心中有些动摇,转瞬又想起宴会那日,想想薛济明的行径,又气起来。

“济明要如何担保?”

“臣拿脑袋担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