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也消消气,两国邦交最重要。”
“是啊,否则我何必这样讨好!”
这糕点本是欢欢喜喜做给他的,是容芊妤为数不多擅长的点心,是她母亲生前最爱吃的,符桦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“眼下看来,还真得去拜会一下薛大人了。”
翌日早晨,天高云淡,阳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,早晨地面上又落了好些黄叶,天气越来越冷了。
“公主怎么有空来司礼监了。”庆云带着容芊妤往屋里引。
正看见薛霁坐在案头,案上放着各色公文奏折,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案上放着一盏莲花状香炉,里面的合香盘旋升起,宛如祥云一般,午后阳光倾斜着穿过云雾,十分神秘好看。
“叨扰大人实在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想……”
“公主是为太子的事来的吧。”薛霁垂眸办公,一语道破。
“正是。”
他放下了手中纸笔,“今日休沐,臣得去沐浴焚香更衣,公主来得可不巧了。”
“我可以等,等到大人有空!”看着她这执着的样子,薛霁知道今日无论如何是逃不脱了。
“你们都出去吧,公主在雅间稍坐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容盼有些担心。
“出去在门外等吧,没事的。”
薛霁看着容盼一脸担心似的,笑道:“说得好像公主殿下委身于臣了似的……”
“大人说话算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