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芊妤深知寄人篱下要懂得做小伏低,隐藏锋芒,她并未生气,只是平淡道:“那我下次换成面粉,我初来乍到好多事情并不清楚,下次不会了。”

遂起身去捡玫瑰饼。

见她这样唯唯诺诺,符桦看了只觉得无趣极了,“你这样上赶子讨好给谁看?”

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被问得无话可说。见她没说话,符桦继续咄咄逼人道:“怎么不说话了?本宫就知道,果然穷乡僻壤的小家子气。”

想过日子不好过,没想到会如此窒息,容芊妤只觉得有一双手遏住了咽喉,想反驳却无力,想生气又没有资本。

她始终不是一个人,说话做事,没有一件能随心。

可一味地隐忍换来的只会是变本加厉的苛待,再如何她也是容国的嫡公主,她默默收拾好地上的东西,起身端坐在符桦面前。

“我是容国嫡公主,陛下娘娘钦定的太子妃,我知道太子有良人,不喜欢我我也认命,可也不必对我如此羞辱吧。”

符桦对他喜欢的人是百般纵容,对别人,连多说一句都觉得无用。

只觉得对方无趣,并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,“怎么,这就成羞辱你了,你脸皮真薄啊,怎么宴会那日不是这样?”

他就像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跟他只有喜欢与厌恶,根本说不通道理。

“那日皇后和亲眷大臣们都在,我没机会说话。”容芊妤说道。

“所以今日是有机会了?”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了些脾气,往常是觉得她是个随意拿捏的泛泛之辈。

看来还有几分小聪明。

“我做的每一件事,都自认为是没有错处的,殿下若是不喜欢玫瑰饼,那便请回吧,皇后娘娘那边我会去解释的,不会让殿下难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