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太子殿下告知了。”容芊妤坐在席子上,双目无神平静地看着他,冷冷说道。

两人正是剑拔弩张,场面上云淡风轻,内里早已经波涛汹涌。

今日符桦又喝了些酒,脾气不大好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,那眼神恨不得把她就此撕碎。

此时容盼端来点心,正看见眼前的一幕,“太子殿下,这是我们公……”

两人气氛紧张,符桦毫无顾及,扔下她大跨几步就离开了。

“殿下?”容盼想叫住他,可对方根本不听。“怎么走了?”

“盼儿……”容芊妤还坐在原位,容盼凑近询问她的情况。

“我远道而来,一个嫡公主,他就这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我。”容芊妤拿起一块碎掉的玫瑰饼,紧紧地握在手中,玫瑰饼在掌中被捏得粉碎。

就算在母国,继后如此那般欺辱她,也不过是衣食供给上的克扣,可她始终是先皇后的嫡公主,还从未有人这样让她难堪过。

容盼无奈安慰道:“公主,来日方长啊。”

容芊妤看着盘中细碎的玫瑰饼,心里怨恨难平。“来日方长也得有机可乘,没情没爱,如何来日方长,只有相看两厌罢了。”

“那如今该如何?”容盼问。

“他不吃荞麦我又怎会知道,就算如此,何必一次次当众给我难堪!”她强忍着怒气,越想越气,手一抬,把桌子上的东西尽数扫掉,玫瑰饼又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