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符桦软硬不吃,气急败坏地被戳破了寥寥的自尊,直接钳住了容芊妤的脸,狠狠地甩到了一边。
“你倒是会里外做好人,本宫是母后的亲儿子,你觉得母后会听你的,不听本宫的解释吗。”
容芊妤也不是柔弱没主见的人,对方无意也没必要配赔着笑脸,正色道:“那就劳烦殿下代劳转达吧。”
屋外天气渐阴,时有狂风大作,吹得窗户啪啪作响,屋内红烛燃着,照得屋子明亮温馨,可气氛却出奇的冷,两人四目相对,谁也不愿服软。
符桦最后的教养就是不能打女人,他也不屑于跟这么个女人多废话,还是尽早交差得好。
“往后不必准备这些,你安生些,本宫可以给你应有的体面和尊贵,其他的,你想都不要想!”说完他便转身拂袖而去。
这次容芊妤没有沉默,她突然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我是个本分人,是我的我必须得到,不是我的我不会贪念,还请殿下也言出必行!”
符桦有些犹豫,惊觉也许真是自己说重了话,气势稍加缓和,“算了,往后别做玫瑰饼了,难吃死了。”
容芊妤依旧不依不饶追问道:“那殿下可有什么喜欢的,我下次给你做,我是你的太子妃,这也是我的职责。”
符桦根本不屑一顾,应付道:“问我不如去问济明,他多体贴啊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1出自《谦·彖》
第8章 出浴
◎臣这榻,还从未躺过女子呢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