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窥破心思,让他在容芊妤面前仿佛无所遁形。“我们很熟吗,”他反问道,“公主就这么肯定?”
响鼓不用重锤,容芊妤的小心思谨慎又细腻,薛霁总觉得自己是孤傲一世,偏就被她看透了。
“大人若真是这种人,何必与我说这些浪费时间的话,可见大人还不是冷漠阴险之人。”
薛霁极力掩饰自己,想尽办法想证明自己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。
“公主话也不能说得那么满,我是什么样的人,公主并不清楚,就像太子对他那个贱妾也是如此。他有今日这样,暴戾顽劣的时候,自然就有对她轻声细语,关怀备至的时候。”
“臣再风光霁月也是个阉人,往后公主自然就明白了。”说罢他便匆匆离开了,容芊妤是个聪明人,却还不是一个明白人。
今日大家都不欢而散,她心里失落,好好的初遇居然这样惨淡收场,皇后此时也不痛快。
“你那日撒什么疯?容国的使臣还没走呢,你就这么胡闹!”
符桦完全不在意,十分不耐烦道:“母后你看她那一头棕发,难看死了!”
容芊妤发色偏棕,阳光下更显得枯黄,偏她生的白净,更显得整个人带着一股病美人的姿态。因这头发,她在容国时就不被待见,如今来了大周,也因此诸多不便。
但符桦不过是随便找个借口罢了。
“就为了这个?”白洢对这说法甚是不解,“她那是天生娘胎里带出来的,她母亲方氏的女子都是这个样子。”
就因此事便值得大闹宴会,让众人难堪?
“那日济明出来堵我的话,害得我还没说完,随行回来的宫女都在传。那日遇到流匪,只能露宿路边,容芊妤枕着他睡着了!第二日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。”